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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东西?”

天剑赵东云脸上的笑容,当时就凝固了下来,眼皮子狂跳。

独臂剑神郑处丘也是一脸的震惊之色,这从虚空中抽出来的斧子,怎么有种让人心悸的感觉?

“我们已经飞升,身处接引之桥中,就算那斧子是最顶尖的道器,那也不可能透过接引之桥,渗透进来……”

郑处丘脸色苍白,有种很不详的预感,总觉得那斧子能够劈碎古天庭的接引之桥。

“郑师弟,无须担心,只要不是帝器,是不可能破开接引之桥,他只是徒劳罢了……呵呵!”

赵东云微微一笑,他心态还不错,虽然他内心也慌的不行。

但是身为剑阁大师兄,肯定要有该有的样子。

然而,在他们飞升直上九天的同时,风浩也始终跟他们保持同样的水平位置。

便在这个时候,盘古神斧在风浩手中,释放出了一股恐怖的锋芒之意。

斧刃似是能够撕裂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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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噔!

赵东云与郑处丘身体猛地一哆嗦,然后便惊骇的看到,那把斧子直接劈向他们的接引之桥。

咔……

古天庭投射下来的七彩光柱,当时便在盘古神斧的切割下,直接粉碎……

“这……”

“怎么可能?”

赵东云与郑处丘身形顿时停了下来,二人眼珠子猛地的瞪了出来,身形抑制不住的哆嗦了起来。

接引之桥竟然没了?

那家伙竟然劈碎了古天庭投射下来的接引之桥!

“我%¥……”

赵东云感觉脑袋嗡嗡作响,像是被人实锤了一般,难受……

郑处丘更是吓得胯下湿了一大片,嘴唇哆嗦个不停。

可怕!

可怕到了极点……

竟然有人,能够阻止他人飞升,斩断古天庭的接引之桥。

难以置信!

简直匪夷所思啊……

“我去……”

“风浩牛逼!”

小黑跟小球球当时就激动的扬起拳头,那种从异世界过来,无敌天下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美妙。

可惜这不是他们干的,否则的话这个牛逼可以吹几年……

古天庭是个可怕的存在,早在天子山破开后,出现的那尊塔就能够看的出来,太古之地已经是极高层次的位面了。

但这些在风浩面前,好像也变得有些脆弱不堪啊……

风浩威武,千秋万载,一统天下!

人皇姜离与姜直等人,亦是一脸的瞠目结舌,感到头破发麻的厉害。

帝境强者只要飞升,就没有任何外力可以阻止,古天庭的力量凡人根本无法抗衡。

但是今天他们算是见到了,什么叫做逆天。

孙悟空等人则是暗暗乍舌,心中暗暗起誓,将来一定要变得像风浩这样牛逼。

……

“还行吧,要是不费把力的话,可能还真没办法破开……”

风浩其实对刚才的表现,并不是很满意。

区区一个接引之桥,都需要他动用盘古神斧,这显然不符合他的预期。

不过……也能够理解。

这接引之桥连接的是古天庭的本源之力,也是非同小可的存在。

总的来说……马马虎虎吧!

天剑赵东云跟郑处丘,看到风浩云淡风轻的样子,手中的盘古神斧吞吐锋芒,空间时刻被撕裂着……

咕咚!

二人咽了咽口水。

这下恐怕要凉了,但他们实在不甘心,本来都要飞升到古天庭了,谁知道却被风浩半路打下来……

他们心态都快要炸裂了。

“姜离,好歹也是大夏人皇,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师兄弟二人来到大夏,从未杀过一人,这是什么意思?”

赵东云脸色涨的通红,他都不清楚,接下来还有没有机会飞升了。

这种从云端坠落的感觉,让他难受至极。

郑处丘也附和道:“亏还是大夏人皇,竟然如此对待远方的客人,让人寒心呐……”

“这么多人看着,们还要点脸吗?”

风浩摇了摇头道:“们二人一来大夏皇城,就直接目中无人,扬言替李西崖报仇,们跟他一样,如果不是本帝修为高于们,恐怕……如今也只剩尸骨了。”

赵东云沉声道:“但姜人皇并没有死,我们也愿意与冰释前嫌,大家各自安好……”

风浩当时就愣住了,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说法,没杀死对方,就不算杀人了。

难不成一定要死人了,才算是结仇?

这二人最开始就是冲着为李西崖报仇来的,现在发现打不过了,就跑了,然后还反过来说原谅了自己。

这世上怎么就有这种厚颜无耻的人?

另外……

他有说过自己是大夏人皇吗?

“冰释前嫌与本帝有什么关系,本帝说过原谅们了吗?另外,本帝不是大夏人皇,们也不是大夏的客人……”

风浩也懒得跟赵东云还有郑处丘废话,盘古神斧一提。

赵东云与郑处丘当时便双腿一紧,当时便在空中跪了下来。

“大帝,我们错了行不行?”

“李西崖死有余辜,但我们二人并未伤及大夏一人,有话好好说,动刀动枪的干什么?是不是?”

赵东云与郑处丘额头冷汗直冒,内心剧烈挣扎。

如果不是为了苟活,他们身为北州无敌的二人组,怎会对他人下跪。

风浩冷笑了下,然而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天地间突然生出异样。

九天之上,一道奇才祥瑞之光笼罩在了赵东云与郑处丘二人身上。

同时一道身影从九天之上,徐徐降落了下来。

那人身穿白色长袍,头戴发冠,脚踏祥云,浑身是上下涌动着流光。

“是天仙!”

“天仙下凡了……”

“我没看错吧……”

这一刻,大夏皇城中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天空上的那道身影。

一些人更是跪伏在地,叩拜了起来。

而赵东云与郑处丘二人,看到自己再次被七彩光柱笼罩,熟悉的感觉袭来,二人面色狂喜。

赵东云轻蔑地看向风浩,道:“管是不是大夏人皇,都已经不重要了,如今天仙下凡,识相的立刻跟天仙跪下求饶,否则的话……必死无疑!”

郑处丘也感觉到一股畅酣淋漓,冷笑地看着风浩道:“再强,能与天仙相比?哈哈……现在我与师兄再次飞升,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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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战放肆不放肆还得由组织来评价,至于赵老板嘛,如果要放肆一回,绝对是获赠纯银手铐一副外加若干天的看守所旅游套餐。

李战同志可不管你人仰马翻洪水滔天,他现在只有一个目的保住战机。这辈子都不可能跳伞的。

漆黑的夜里,驾驶着一架没了座舱盖的战机降落,与以往有什么不同?风很大,大到眼睛睁不开,于是黑夜还是白天也就没了区别。李战每一次看仪表台都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然后闭上眼睛,否则他的眼珠子有迸出来的危险。

“军航幺洞幺,我是五象城进近,我从雷达上看到你了,把你的计划通报我们,我们力配合!”呼叫李战的是个沉稳的中年人声音,想必该是五象城进近台最资深的管制员了。

李战大声道,“告诉我机场位置,我什么都看不到,军航幺洞幺!”

“军航幺洞幺,机场就在你前方十五公里处,保持航向高度,五象城进近。”进近台管制员说道。

李战弯腰侧头低头看下去,地面有稀疏的灯光,下面应该是村庄。耳朵被风吹得受不了之前他看向了前方,一咬牙,稍稍推了一下油门杆,心里计算着会在多长时间后抵达十五公里外。

他不得不提速,坐在座椅上,他的屁股明明确确的感受到了机体出现了松散的趋势。对此时的他来说,每一根神经线都是和101号战机连接起来的,战机的分毫变化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哪有时间去反思是什么原因导致了出厂不到三个月的歼-8fr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是接近最大挂载重量情况下开加力还是攻击后脱离的动作太凶猛?抑或是复杂气象条件下飙了超音速?

这城市这么空这回忆那么凶。

战机更加剧烈颤抖起来,李战不得不做最坏的心理准备就算是要摔,也要尽可能温柔地摔,最大可能地保证飞参不会因为坠机而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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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战脑子里出现了五象城机场的地理位置,只是犹豫了一秒钟,他就蹬舵右转改变了航向。如果保持航向向前飞,就会到达五象城区,要穿过城区才能到五象城机场。战机随时可能坠毁,如果是在城区上空,那么势必会伤害到地面的人民群众。

那人潮汹涌。

冒着空中解体的危险,李战延长了他的备降飞行时间。

他的异常很快被进近台管制员捕捉到了,询问道,“军航幺洞幺,你的航向发生了变化,请确认。五象城进近。”

李战大声回答,“五象台进近,我不能在城区上空坠机,军航幺洞幺!”

五象城进近台里,值班人员热泪飙了出来。

“军航幺洞幺,五象台塔台会联系你,祝你好运,五象城进近体人员向你致敬!”进近台管制员说了最后一句话。

李战大声道,“谢谢!军航幺洞幺!”

“五象城塔台!我是军航幺洞幺!我要从三边过来!完毕。”李战大声呼叫。

他无暇去感受悲壮。

是的,他看到了机场。

在五象城的南侧,庞大的机场坐落在那里,跑道的示宽灯非常的显眼,李战一眼就看到了。无疑,夜间降落中,找到跑道意味着成功了一半。五象城机场是国际大机场,最高等级的机场,面积很大,飞行区很大,跑道很长,因此更容易辨认出来。

李战当然不会愚蠢到去飞五边,而是他是朝着三边的位置过来的,因此必须要通报给塔台,塔台要调整地面应急队伍的位置,以便可以对落地的战机进行最快速的救援。

所谓五边、四转弯,是为了让天上的飞机有序降落各行其道而制定出来的,目的是防止空中碰撞,建立有序的起降程序。

现在天上就他一个破飞机,还飞什么五边四转弯?

“五象城塔台,我下起落架了!”李战大喊着。

五象城塔台的管制员迅速抬起望远镜看过去,一架战斗机跌跌撞撞地出现在了三边位置的低空,左红右绿的航灯特别醒目,不过管制员的注意力集中在起落架位置的航灯光亮区域上,确认起落架放下,管制员马上回复李战,“军航幺洞幺,起落架放下了,地风每秒……”

“做好准备,我要落地了!”李战的大吼声打断了管制员的话。

101号歼-8fr战术侦察机摇摇晃晃的出现在主跑道上空,机身摇摆的幅度非常大,像醉汉左摇右晃,在灯光下,塔台里的人看得更清楚了。

“他,他座舱盖好像没有了?”

“难道他是没有座舱盖的情况下敞篷飞过来的?”

“不可能!通报里说是在一万二千米高度遭遇机械故障要备降咱们机场的……”

“可飞机的确敞篷了啊!”

“天啊,他是怎么做到的?”

都是见多识广的塔台工作人员,什么没见过没听过,可是眼前发生的,着实超出了他们的认识,颠覆了他们对飞行技术以及人的潜能的既有认识。

歼-8fr的主轮重重地砸在了跑道上,战机轻轻地跳了一下,机身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随即再一次落地的时候,李战竭力蹬住了舵面,战机没有第二次弹起,否则机体结构本身就面临着分散的战机会被颠散掉的。

“落地速度太快了!三百七十多公里!”管制员忍不住叹息道。

起落架主轮前轮刹死,襟翼上翘固定住,李战把所有能做的都做了。之前的降落为了争取时间把减速伞用了,同样为了争取时间没有装上新的减速伞,因此,本身降落滑行距离就长达一千米的歼-8fr,此时极有可能会冲出跑道,哪怕五象城机场的主跑道长达三千八百米。

比应急队伍速度更快的是驻军的几辆军车,沿着平行滑行道狂奔着向跑道尽头去,追赶着歼-8fr。有两辆装了警灯的警备车亮起了警灯,非常的醒目。

李战看见跑道在自己的脚下飞快的向后倒退,战机的速度下降的很慢,但他没有别的办法。事实上,当他确认起落架稳稳地落在跑道上之后,已经进入了佛系状态战机保住了,接下来的就交给惯性吧。

他闭上了眼睛,通过耳边呼呼的风声来判断战机的速度。也只有在闭上眼睛之后,他才感觉到眼睛很痛,眼睛才有了存在感。

呼呼的风声慢慢的小了下来,一直到完停止。

李战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眼前一片枯黄的草地,左右看了一眼,已经到了跑道尽头,那边的气象站的测量仪器还在转动着。急促的警笛从身后传过来,大批的应急队伍赶来,在他们之前,七八辆军车先一步到达,把战机给团团围了起来。

其中一辆开到机头这边,尽量靠近座舱的位置。跳下来个上校喊道,“李战同志!你可以自行下飞机吗?”

李战用肘部撑着两侧座舱边缘使劲站起来,努力了好几次才找回双腿,都发麻发酸了,跟没了下半身一样。他下意识摸了摸裆部,还在。他随即咬着牙撑着站起来,把飞行头盔解下放在座舱里,用力爬出座舱,想要跳到车顶上去,结果腿部力气没有达到心理水平,给绊了一下,整个人砸在车顶上,把车顶砸出一个凹坑来。

上校吓得跑过来,和另一名战士接住了从车顶弹过来的李战。

“李战同志,感觉怎么样?先上救护车。”上校扶着李战说道。上级有死命令,如果李战安落地,那么在地面的安就是他的责任,出了事吃不了兜着走。

李战一直盯着他心爱的坐骑,微微摇了摇头,举了举右手,说,“我有劳保手套,没事。”

他尝试着走了几步后,慢慢恢复了过来,示意驾驶员把车开走,他走近了几步,端详着没了座舱盖的坐骑,心里一直在叹气。

“小八,我也想对你温柔些,可是实力不允许啊。唉,下一任找个温柔点的,我终究还是太粗暴了……”

李战惭愧地吐出一口气。

大功率探照灯的覆盖下,101号歼-8fr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在众人诧异的当口,毫无征兆的,整台飞机像是被同时卸掉了所有铆钉一样,散架了!

101号歼-8fr像是遭到了数百大汉的蹂躏终于不堪重负重重地趴了下去!

李战顿时魂飞魄散。

那名中校和他的兵目瞪口呆,惊讶到忘记了把嘴巴合上,也忘记了把猛地提起的心脏放回原位。方才好端端的威猛的美男子,像是在顷刻之间被抽调了所有骨头一般轰然散落,手是手脚是脚头是头清清楚楚井水不犯河水,没任何两片链接起来的部件。

鸣叫着警笛冲过来的机场应急队伍车辆围上来,救援人员看到眨眼之间趴地的战机,都傻了眼。

没有起火,除了座舱盖不见了踪影,其他部位方才绝对是好好的,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恐龙头骨猛然倒塌”的现象?

那个空军飞行员是天煞孤星呢吧?或者说应该是无敌幸运星?

只要耽误一分钟或者晚了一分钟,战机岂不是会在天上解体?他怎样开的飞机?但凡有两颗花生米也不至于醉驾成这样啊如果是醉驾的话!

这种情况前所未见。

中校反复打量着李战,目光由看尸体到看活人进行变化。就差那么大概一分钟,这会儿看到的应该是李战的尸体了。中校太心有余悸了,同时为李战的运气感到震惊!

“李战同志,你恐怕是空军的无敌幸运星了。”中校感慨着说。

李战不知作何感想,更无言以对。难道告诉他这是自己大半年里开废掉的第二架战机?猛地想起在塔台的时候对于成林说自己的魔咒破除了,这……

实在是有苦难言,明明是在用生命去拼去保住战机,那么悲壮的英雄壮举,终究还是要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料吗?

我也没办法啊,这么优秀。

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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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鸡笼外围的三貂岭、狮球岭,瑞芳镇,吴埕,八堵等要点,经大嵙、大崁等处,旗后(今高雄市)大坪山及四草湖、白沙墩、安平等台南海口,沿着南后山卑南各处;按照郑森所构想的治安区、准治安区、非治安区的概念,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囚笼,各个海口为铁柱,条条道路为锁链,处处堡垒做锁头,将台湾的山区层层锁死,这个囚笼的一把大锁便是台南府城。︽,

这面忙的热火朝天,非治安区里,也同样是热火朝天,只不过非治安区里,不是忙的热火朝天,而是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别看东蕃叛匪经常号称啸众数万,其实都是很多村社临时拼凑的抢劫集团,有东西抢的时候自然是人人奋勇,现在东西到手了,也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他们中的多数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犯得事有多重,认为不过是平常的械斗而已,南中官府来了,大不了巴结一下上官给点鹿皮就好了。当然,各村寨的酋长还是知道问题的严重性的,尤其是郑森开始大规模修路修堡垒之后,他们一个个都感觉到末日不远,因此连忙聚在一起商量对策。

这场会议,自然是以实力最为雄厚的大肚番王为会首。作为巴布拉族与猫雾捒族、巴则海族和一部份洪雅族所成立的“跨族群准王国”,地盘跨越了今天的台中县,以及彰化县和南投县一部的广大地域。部落共主被称为“大肚番王”的大肚王国,实力自然比那种一村一社的社长强势了不知多少。

在闽南话里被称为干仔辖的大肚王,虽然按照此时的社会发展情况,也只是依旧处在母系社会末期的女人们在幕后操控的一个木偶,但是依旧不能免俗。他手中握着象征权力的藤杖,威风八面的朝着一同跪伏在他脚前的南大肚社、沙辘社(在今台中县沙鹿)、牛骂头社(在今台中县清水)、朴子篱社(今台中东势)。吞霄社(今苗栗通霄)、阿里史社(今台中潭子)等十余社的平埔族群社长、蓬山社(今大甲)、猫罗社(今彰化县芬园乡)、岸里社(今台中县神冈)、水里(今台中龙井)、阿束社(今彰化市香山)等社社长,得意的望了一眼,威严的宣布,会议开始。

会议大致跟内地的族长会议差不多,只不过会前有比较复杂的宗教仪式,按照南方少数民族的传统。还要进行宰杀公牛等活动,顶不济也要杀几只公鸡来打卦。要按照往常,这种仪式不搞个几天都不算完。但是因为各个酋长心里着急,所以宗教仪式只能草草收场。按照规矩坐定之后,一个:“不得了了,我听说汉人从外面调来了比山上的树还多的军队,而且我们那些死对头也组成了什么劳什子的辅兵义勇队,说是只要不缴械进入治安区,就一律要杀头。”

这个:“看你我窝囊的不像样的德行,我们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汉人再说能怎样,他们是爬的动高山还是飞的过竹林?这么多年了,他们也不过是在海边修点堡垒,我们不去惹他们就是了,我就不信他们能跑到大山里面跟我们打转转。”

这个社长的话获得了不少叫好,但是也有些人只是随便的附和。心里暗自盘算其他主意。这些人多数都是跟南中交往比较密切的,知道南中军不好惹。他们鄙夷的看着那些叫好的人,心里想:自以为是的家伙,南边那群汉人能抓得住天上的雄鹰,能猎杀海里的鲸鱼,又怎么爬不过高山穿不过竹林,只怕等他们来的时候。你们还在做梦呢。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最终主战派的意见占了上风,于是会议中约定,各村寨各地准备人马去指定地点集结。倒不是说他们就都不知道南中军的厉害,而是现在郑森的绞索已经越勒越紧。自从郑森来了之后,粮食食盐进不来,鹿皮卖不出去,各村寨都是靠存粮过日子,但是难以长久。而且但凡杀过人的尤其是杀过汉人的,难免心里心虚,于是,已经很传统的想法形成了,先打一架,抢点物资,然后讨好一下郑森,看能不能把这事压下去,只要不缴械不追究叛乱罪,怎么都成。

正在大家各自在心里打着小算盘,为了自己族群如何能够在这云谲波诡的时刻生存下去,发展起来而绞尽脑汁的时候,一个大肚王手下的头目,急匆匆的跑进了茅舍之中,脸上的恐惧之色,几乎比头顶上的鸟羽还要灿烂。

“慌什么!汉人杀来了?!”

干仔辖呵斥了一下这个手下的社长,作势要用手中的藤杖抽打他。

“确实是汉人杀来了!汉人的两个大官,郑森和吴六奇,指派大队人马,还有那些归顺的良番,分为南北两路向我们杀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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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社长浑身战抖的像是暴风雨中的鸡雏,哆哆嗦嗦的为众人指点着大队汉人前来进剿的路线。此时的这些东番虽然没有进化到可以绘制地图的文明程度,但是,他们也有他们的办法。

那前来报信的社长,指点着在座的各个社长、族长,汉人大军已经到了你们的村社附近,目标大概是哪里哪里。等等。通过各处村社的所在位置,为在场的头人们勾勒出一幅吴六奇进军的路线和目标所在。

吴六奇的进军,分为南北两路,其中以南路为主力。没办法,这个时代,台湾的军事经济政治中心还在台南。以十个营的部队沿着从台南府经尖笔山、八卦山、大莆林、彰化、渡过大甲溪直取大肚王国所在。

“眼下汉人的军队,已经占据了尖笔山,准备渡过大甲溪!”

尖笔山位于苗栗以北,算是大肚王国和这些作乱村社族群的大门吗,一旦这道大门变成了南粤军的前哨据点,那么吴六奇随时都可以到大肚王国所在的山谷和原野上散个步来。

而大甲溪是台湾的一条大河。由东向西奔泻于苗栗、台中、彰化之间。河两边竹林丛生,山谷险峻,是一道天然屏障。渡过大甲溪,大肚王国就算是被吴六奇硬生生的抱上了床,准备好随时接受这位铁丐的蹂躏吧!

“不过,干仔辖!各位社长!也有一桩喜事!”

听闻得汉人大军距离自己如此之近。许多社长们已经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置了。他们清楚得很,眼下缺盐缺粮,如何和汉人对垒?就算是想钻进深山密林里同汉人打圈圈,人也是要吃饭的。没有粮食和盐巴,就算是可以猎获野物,人也是受不了多久的!

就在众人心慌意乱之际,那社长又抛出了一个重大的消息。

“新竹镇上,运来了大批的粮草油盐布匹。还有汉人的军装兵器!据从那些良番那里传出来的消息,这些东西,是汉人按照他们打仗的规矩,粮草先行,堆放在这里准备用来打我们用的!”

社长说话的语气异常兴奋,从他的神色语气当中,众人都读懂了潜台词,“抢了他们的粮食!让他们没得吃!只好听咱们的!”

“那里不过是百十个汉人官员兵士看守。另外有数百个良番在那里负责搬运。”这无疑是在一群饿的眼睛发蓝的人们嘴边放上了一大碗香喷喷热乎乎的红烧肉,捎带着把筷子都摆好了。

新竹。此时还不是那个著名的高科技产业园区所在地。它只是一个濒临凤山溪下游,台湾北部西岸的一个刚刚形成的小镇,因为是从台北进入台中的必经之地,具有重要的战略地位。这里三面环山,一面临海,比较有利于据守。同时因为靠海的关系,粮食物资转运方便,故而,在镇子外面用毛竹和木栅栏草草的扩大了些面积,用来堆放那些粮食物资。

从大堆的粮食缝隙之中向外望去。山野之中,竹林里,影影绰绰的不断有东番部族在窥视着。

终于,在集结了数十个村社的两万多壮丁之后,也就是符合了他们山地民族出草标准的男子汉,大肚王领着几十个村社社长从山林里冲了出来,直奔那些对于山地人极为重要的粮食油盐布匹而去。

在两万多已经被新竹镇内堆积如山的粮食油盐布匹还有那些刀枪甲胄刺激的眼睛通红的东番精壮围攻之下,守卫新竹镇的一名哨官带着残余的数十名部下在镇内到处放火,这其中还有接近一半的辅兵义勇队的归顺东番。准备借着火势带来的混乱冲出重围,冲到海边乘船逃走。

“咱们这几百人守了新竹镇三天,死在壕沟里的生番不下数百人,带伤而走的至少是几倍以上。咱们对得起主公!烧!”

哨官一声大吼,几十处火头在镇内冒起,火苗卷着黑烟升腾着,让镇外的大肚王和社长们心疼不已,那都是咱们的口中之食啊!

“杀进去!”

“出草了!”

“冲上去,抢东西!”

三天来一直各自推诿不前进的各个村社社长们,狼一样兴奋的嚎叫着,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叫骂着督促部族的儿郎们赶快冲进去,不要被别的村社抢了先,那些汉人的好东西就没有了!

几十个部族的精壮健儿,从各自藏身的山头、树林、河边、竹林等处蜂拥而出,直奔不远处的新竹镇。

顾不得壕沟前还有中箭、中枪倒地的同胞,踩踏着几乎堆平了壕沟的尸体,众人一声啸叫,合力奋力推倒了毛竹制成的篱笆墙。大队人马乱哄哄的涌进了新竹镇。

以竹篱笆的被推倒为分界线。

人马在冲进新竹镇之前还多少有些约束,各个村社的社长还会顾忌一些大肚王,在他的藤杖面前俯首帖耳。毕竟他的人马最多。但是,随着竹篱笆的被推倒,真正让社长们看到了新竹镇内那堆积如山的物资:一囤一囤的粮食,堆满了屋子的漂亮花布,一袋一袋的食盐,用稻草包扎严密成捆的刀枪,顿时,这些东番村社变成了各自为战的乌合之众。

“这是我们牛骂头社的!”

“这是我们朴子篱社的!”

“这是我们吞霄社的!”

“这是我们阿里史社的!”

你占领了粮仓。我就去抢布匹,你按住了食盐,我就去抢刀枪。整个新竹镇内,救火的有之,趁乱大抢特抢的有之。

等到大肚王带着自己的人马冲进新竹镇为众人分配胜利果实时,才发现几乎已经没有可以分配的战利品。汉人堆在这镇内的大宗物资,都变成了各个村社的囊中之物。

在街道上,宅院里,饿了许久的生番们搬出抢来的大铁锅,草草的洗刷了几下,便将粮仓内搬出的稻米倒进锅内煮饭,有人更是砸开了肉瓷罐,将里面的肉块用新得的砍刀切开,放在火上烧灼几下。得意的啃嚼起来,然后,被烫的唏嘘乱叫,咧着血盆大口,露出黑黑的牙齿得意的笑着。

原本南粤军的营房,此时成了大肚王的金銮殿。一场激烈的争吵开始了。

大头目们在一起争吵不休,各个村社的战士们却不管那些,只管大吃大喝。美滋滋的用香喷喷的大米饭,咬上去满嘴冒油的肥肉和整坛子的烧酒来犒劳自己。

一时间。新竹镇内吵闹喧嚣声,各处残余的火头冒起的黑烟,随着风被传出去很远。

新竹镇外一座不起眼的山头上,几片竹林掩映之中。吴六奇难得清闲的捧着一本书磕磕绊绊的读着。

他的亲兵将他坐骑的马鞍卸下来,铺在地上,请他坐在褥套上。这样舒服些。那根标志性的兵器,他的铁棒,则被深深的插在潮湿的泥土之中,成为了拴束战马缰绳的拴马桩。带着嚼子的战马,用柔软的嘴唇搜罗着地上的嫩草。补充着体力。

一个小马夫从马料抓出一把炒过的黄豆用手捧着让吴六奇的战马香甜的咀嚼着。

在掌旗兵的身后,密密麻麻的各个营的旗号散布在林中,如果不是掌旗兵们仔细的将自己手中的旗帜卷起,只怕这片山林早已被旗帜渲染成另外一番颜色。

从辅兵义勇队的营地里监督队伍,让他们不得喧哗乱动的标统邹瑞,也是同吴六奇一道起兵于粤东的老弟兄,几年下来,也从一个粤东的游侠儿变成了南粤军的标统,因为作战勇猛,约束部下得力,被吴六奇派了这桩差事,约束指挥那些由归顺东番组成的辅兵义勇队。

跟着邹瑞一道前来的,正是义勇队的一名营官,赛德克和他的两个儿子。如今父子三人都是义勇队的营官、哨官的差使在身上。

“旅长,义勇队那边都在等号令。只要中军这边发了令,儿郎们就开始出草!把这群乱贼的头变成军功!”邹瑞习惯性的咧嘴笑笑,脸上一道不太显眼的疤痕牵扯着有些让人觉得诡异。

“慌什么!咱们花费了近万石的粮食,价值将近十万银元的货物,还搭上了几百条人命,才把这两万多乱贼从山林里引蛇出洞,怎么能够不都留下来呢!?”

吴六奇脸上狞笑着,将手中的三国演义放到马褥套上,摆手示意跪拜叩头行礼的赛德克父子三人起身。

“大人在读什么书?”赛德克的两个儿子达拉奥、巴沙奥虽然不曾向李华宇的妻子,如今南粤军的少夫人鹿玛红那样读书读得多,但是粗浅的汉字还是认识些的额,最起码,和钱有关系的字都认识。二人整理着自己的甲胄,放下腰刀和火铳,很是好奇的打量着吴六奇放在一旁的那一卷书。

“一本百年前的人写成的书。里面有些故事,将人心战场描绘的颇为精细!”

吴六奇笑了笑。

山林里的风吹过,将书页吹得上下翻飞,飒飒作响。

如果赛德克父子认识的汉字多些的话,他们会发现,吴六奇读得这段,恰好是三国演义当中的一个精彩回目。《马孟起起兵雪恨,曹阿瞒割须弃袍》。不过,吴六奇用炭笔在其中几行上圈点勾画了不少,让那几行字在洁白的页面上显得颇为突兀。

“细作报来:‘马超又添二万生力兵来助战,乃是羌人部落。’操闻知大喜。诸将曰:‘马超添兵,丞相反喜。何也?’操曰:‘待吾胜了,却对汝等说。’三日后又报关上又添军马。躁又大喜,就于帐中设宴作贺。诸将皆暗笑。“

众将又请问曰:‘丞相每闻贼加兵添众,则有喜色,何也?’操曰:‘关中边远,若群贼各依险阻,征之非一二年不可平复;今皆来聚一处,其众虽多,人心不一,易于离间,一举可灭:吾故喜也。’众将拜曰:‘丞相神谋,众不及也!’

这也就是吴六奇为何在新竹这里设立一处补给点的缘故!这是他与郑森二人密谋多次反复推演计划成熟的一个诱敌深入的战术陷阱!

“大佬!那群蛮子开始动了!”

近卫营的营官王金,兴奋的指着远处的新竹镇。

那里,一个一个分属于不同村社的东番乱贼们,成群结队的扛着各自抢来的东西,兴高采烈的踏上了归途。

“想走?那有那么便宜!”

吴六奇一跃而起,“传令,列队!出阵!”(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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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有什么好静静的?为了一个见异思迁,随便认别人当干爹的势力小子?”

封行朗故意说得很大声。

大声到可以让自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女儿林晚听到。

从封行朗说话的口气来分析,他是对封十五乱认了丛刚当干爹很生气!觉得封十五就是个为了利益见异思迁的势力小人!

“行朗,你别说这么大声嘛!”

妻子林雪落连忙上前来制止丈夫继续这些难听的话。“这个封十五,简直就是狗胆包天!!四年前留了他一条小命儿,他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敢变本加厉的跑来騷扰我家晚晚?他这是要自掘坟墓吗?找死是不是

?”

封行朗的话,是越说越犀利。

虽说丛刚提升了封十五的身份,而且封十五也表现出了他优越的一面,但落在封行朗口中,还是那般的不屑一顾!

或许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封十五认了丛刚当义父;也就意味着冷落了他这个前义父!

“行朗!你这是干什么啊?申城是你家的啊?你不让封十五回,封十五就不能回了?再说了,我也没见他騷扰晚晚啊!”

林雪落叹了口气,“而且丛大哥都说了,他是要把封十五留给自己当上门女婿的!指不定人家封十五还看不上我们晚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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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他封十五看不上我家晚晚?我还求之不得呢!”

封行朗是真的气不打一处来。他女儿如此之优秀,岂有别人看不上的道理?

“完了……完了!我家虫虫又要抑郁了!”林雪落突然开始担心起小儿子来,“我家虫虫喜欢安安这么多年,突然杀出个封十五……而且那个封十五又能文又能武,还是麻省理工的高材生……身手还那么好……我家虫

虫肯定不是他对手啊!!”

“这个死虫子!!他是要造反嘛!也要看老子给不给他这个机会!”

封行朗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那模样,恨不得把丛刚揪过来直接塞嘴巴里嚼碎!

“爹地……妈咪……晚宴要开始了,我义父喊你们下去呢!”

封林诺闻声上楼,“对了,我们今晚的女主角封林晚公主呢?还把自己锁房间里呢?”

“你爹地他就知道发火!!”

林雪落埋怨起丈夫来,“女儿这么大了,有了自己的思想,你发火能管用吗?”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你们俩老儿先下楼招呼客人!给我十分钟时间,一定把我亲爱的晚晚妹妹请下楼去!相信大亲儿子!”

封林诺一手揽过亲爹的肩膀,一手揽着妈咪的肩膀,把他们两个人朝楼梯口推了过去。

“臭小子,可不许对你晚晚妹妹动粗!你晚晚妹妹长这么大,亲爹都没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呢!”

临行下楼,封行朗还不放心的叮嘱上大儿子一句。

“知道了!晚晚妹妹是你们亲生的,但我却能照顾她一辈子!我比你们更爱她!”

将亲爹亲妈打发走之后,封林诺再次返回妹妹林晚的房间门口。

这里虽然是浅水湾,但河屯却给每一个孙子和孙女都留着房间。包括小小诺和小小米都有。

“封林晚,给你三秒钟时间开门!要不然,我就把封十五的联系方式告诉白豆豆和白芽芽……”

封林诺的‘芽’字还在嘴里,房间的门就已经打了开来;然后他就被妹妹林晚拖拽了进去。

“大诺哥,你真知道十五哥哥的联系方式啊?快告诉我!”

封林晚激动万分的说道。

要说心机,封林诺是真随了亲爹封行朗;他赌妹妹林晚还不知道封十五的联系方式;果不其然,被他给赌对了!

“唉!现在的小姑娘啊,那是一点儿都不矜持!”

封林诺懒散的在沙发上坐下,“我这手臂被我准妹夫勒得好疼好疼……有没有人帮我揉揉啊?”

“有有有!”

林晚立刻蹲身过去,开始给大哥封林诺捏起了手臂,“大诺哥,你现在感觉好点儿了吗?其实十五哥哥他只是想拉架,没想伤着你的!”

“唉,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啊!大哥白疼你了!就知道替封十五说好话!”

封林诺捏了捏妹妹的脸蛋,“让我看看,某人知不知道羞字怎么写!”

“大诺哥,别闹了!快把十五哥哥的联系方式给我吧!”

林晚急切的想得到封十五的联系方式,已经开始在翻找大诺哥身上的口袋了。

“老实跟你说吧,我现在还没有!”

封林诺幽哼一声,“不过明天一早,我保证能给你!”

“哦……大诺哥,原来你骗我呢!!”

林晚手臂也不给捏了,气呼呼的坐到了一旁生闷气去了。

“晚晚,你这么跟亲爹对着干,只会增加封十五在我们亲爹心目中的负面形象!你得跟封十五谈一场阳光明媚、微风正好的恋爱,才是我们亲爹乐意看到的!”

林诺开始了他对妹妹林晚的教育和提点。

“你以为我不想啊?你看爹地那凶神恶煞的模样,恨不得要吃了十五哥哥一样!”

林晚郁郁的说道,“爹地从来就没有看得起过十五哥哥!”

“现在不一样了!封十五成了毛丛叔的义子,而且还是麻省理工的高材生……爹地妈咪肯定会对他刮目相看的!”

封林诺撸了撸妹妹晚晚的脑袋,“连我都开始喜欢他了!”

“那又有什么用?”

林晚含泪说道,“刚刚爹地在门外说的那些话,听着太让人难受了!”

“其实吧,爹地之所以生气,我觉得更多的是因为封十五给毛丛叔当了义子,着实打了他的脸!”封林诺还是懂自己亲爹的,“正因为如此,你更得阳光一点儿、明媚一点儿!在爹地面前活泼一点儿,高兴一点儿!要让爹地看到,你跟封十五在一起,每天开心得不得了

!”

“可我开心不起来!”

林晚赌气说道,“我要是现在去找十五哥哥,我爹地肯定会凶我一顿,然后再迁怒于十五哥哥!”“现在的封十五,已经不怕你迁怒了!或许封十五不会反抗爹地,但他绝对不会在任由爹地宰割!要不然,我毛丛叔也不会让封十五跟我义父河屯先脱离义父义子关系,再

把封十五要过去当自己的干儿子了!目的就是想让封十五有一个能抗衡我爹地的身份!”

要说还是封林诺这个吃瓜群众看得最透彻!

“真的?那我现在就去找十五哥哥!”

林晚站起身就要朝门外走去,却被封林诺一把给拖拽了回来。

“让你矜持点儿,你怎么又忘了!”封林诺扯了扯领带,“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下楼跟亲爹和妈咪一起招呼客人!让爹地觉得,你并没有因为封十五的回归,而忤逆他!这样爹地就不会迁怒于封十五了!还有

,你也得给我点儿时间去打听封十五在申城的落脚点,以及他的真实想法!有没有结婚,或者有没有女朋友之类的!”

“不会的!十五哥哥说他会等我四年时间的!我们约定过!”林晚急切道。

“啊?你跟封十五……还有过这样的约定呢?等你四年?那就是说……在之前的时候,他就对你动歪心思了?”

封林诺似乎扑捉到了点儿什么,“呵呵,这个封十五,还真是一头狼呢!”

“我就是喜欢十五哥哥做一头狼!”

林晚双眸放亮,“他打你跟小虫哥,还有安安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帅呢!”

“你这丫头啊……真的是女大不中留啊!”

封林诺哀叹一声,“我跟小虫可是你亲哥哥!我们挨打了,你竟然只看到了封十五的帅?也心疼到我们的惨?”

“大诺哥,你真能打听到十五哥哥的联系方式?还有住址”

林晚有些黯然神伤,“我刚给丛叔叔打电话,他根本不接;也不回我的任何信息!”

“放心吧,大诺哥答应过你的事儿,就一定会做到!”

林诺催促着妹妹,“你先下楼跟爹地妈咪招呼客人吧!今晚你是主角,你不下楼不合适!”

“我听你的,现在就下楼招呼客人!”

林晚讨价还价道,“但你答应我明天早上,一定要告诉我十五哥哥的联系方式和住址!不然我就跟爹地说你欺负我!”

“这才乖嘛!放心吧,大诺哥不会失信于你一个小毛丫头的!”

在封林诺的劝说下,林晚这才姗姗下楼,跟着爹地和妈咪一起招呼客人。

……

夜深人静。

封林诺给丛刚发来了第一条信息:毛丛叔,我想撮合我妹妹跟封十五!希望您能告之我封十五的联系方式!

弄到丛刚的联系方式并不难!从亲爹的手机里就能搞得到!这些年来,丛刚一直给亲爹封行朗当近身保镖的。

丛刚只是淡淡的看了信息一眼,并没有回复。

然后侧头朝封十五淡淡的说道,“看来,你有帮凶了!”

“会不会让我义父觉得我更恶劣?”封十五忧心反问。

“嗯……会的!”丛刚捏了捏有些他泛疼的眉心,“所以呢,你不许去找封林晚!至于封林晚来不来找你……那也不是你能管得了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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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你找工作吗?”

林晚温声问向这个肩背公文包的儒雅男人。

西装男侧头看了一眼抱着孩子的林晚,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因为林晚的穿着,让她看起来很高大上;虽说西装男也是一身名牌,但比起林晚身上的奢侈品套装,档次明显低了两个等级。

“您是……哪家公司的HR?”

西装男很有礼貌的问道。因为林晚看起来虽然年轻,但保不准她身后的老板是个集团公司的大佬啊。

“那我,我有个工作……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随之,林晚直截了当的问道,“请问您未婚,可是有女朋友吗?”

西装男先是微微一怔,然后点了点头,“我未婚,也,也没有女朋友。”

之所以点头,那是因为西装男以为这家公司不要已婚的,或是有女朋友的。于是他就撒了个小小的谎。

“那……那你愿意给我当男朋友吗?这是我女儿。”

林晚也不想跟这个西装男铺垫太多。自己原本就是来谈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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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给你当男朋友?什……什么意思?你不会……不会是卖的吧?”

西装男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女人拉客拉到人才市场来了?还真是个人才呢!

“卖的?呵呵!那你觉得我是卖什么的?”

林晚被西装男这鄙夷的眼神和鄙夷的言语给气到了。

“你……你竟然还带着自己的女儿出来……出来卖?你……你也太不要……不要脸了吧?”

原本以为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会是个绅士男,或者暖男的;却没想到他的思想竟然这么的肮脏!!

“你才不要脸呢!你家都不要脸!”

生气的林晚激发出了泼辣的潜能,劈头盖脸的就把污蔑她是卖的女人的西装男给大骂了一通。

要不是怀里有小木木,她非用她跆拳道的黑带水准踹这家伙两脚!!

“真晦气!一早就碰到一个疯女人!!”

西装男也不想跟泼辣的林晚吵下去,便匆匆忙忙的逃跑了。

“什么眼神儿?眼睛落家里没带出门呢?本姑娘哪点儿像卖的啊?”

林晚嗤声直哼哼,“再说了,真要卖,也不卖给你个衣冠伪君子!”

瞎跑了一个西装男后,林晚带着小木木继续在人才市场一条街上寻找下一个目标。“妈咪,看……帅哥哥!”

小木木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把头发漂染成七彩鸡毛掸子似的小混混儿。而且那花手臂一看就让人渗得慌。

“我的个天,乖女儿你什么审美啊?那种货色,会被你爷爷直接丢垃圾桶里的!”

林晚叹了口气,“你爷爷啊,就喜欢那种看起来高大上的名门贵胄!他连十五哥哥都看不上,更别说那个鸡毛掸子了!!”

又兜了十来分钟,也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下手对象,林晚便带着小木木进去了一家咖啡店。点了几样糕点,让小木木就着奶瓶吃着解闷儿。

林晚坐在二楼的玻璃窗前,看着来来往往,进进出出的人群。这里距离大学城很近,来这里找工作的,一般都是大学生居多。

正发呆时,手机便作响了起来。电话是封十五打过来的。

看来,不是亲爱的爹地,就是亲爱的妈咪,他们已经给封十五打过电话了;然而,自己并没有去找封十五,于是封十五便将电话打了过来。

看着被自己的父母支配得团团转的封十五,林晚再次觉得封十五真的好可怜。

林晚很想接封十五的电话,听一听他的声音也好;

但林晚也知道,自己越是跟封十五纠缠不清,那封十五在自己身上浪费的时间就更多。而且还是毫无意义的那种浪费!!

于是,林晚挂断了封十五的电话,并将手机给关机了!

“是十五哥哥吗?”

小木木不认识字,但她能感觉到应该是封十五。要不然妈咪也不会看起来这么的难受。

林晚点了点头,然后抹掉了不自控滚落的泪水。

“木木,答应妈咪,将来一定要跟自己心爱的男人好好的爱一场!那样的人生,才完美!”

林晚抱起了小木木,将她拥在怀里凌乱的亲着。

小木木还小,也听不太懂妈咪林晚的话,她只是体贴的给妈咪擦拭着泪水;然后抱紧妈咪的颈脖亲了一口。

“妈咪乖,不哭!木木喜欢妈咪……”

“妈咪也喜欢木木!”

林晚紧拥着小木木,下一秒就失声哽咽。

一个小时后,整理好情绪的林晚抱起小木木再次出现在了人才市场的入口处。

因为怀里还有小木木,林晚没有往里面去挤;只是在门口处寻找合适的下手对象。

一个垂头丧气的小伙子进了林晚的视线:小伙子有些狼狈的啃着手里的干面包,看情况应该是没找着合适的工作。

而且穿着也不是很好,一看经济条件就不是很好的那种。

林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

因为那男人在气质这块着实跟不上!

别说亲爹看不上眼了,就连林晚自己看着都有些不舒服。

“美女,你是来找工作的吗?”

就在林晚寻思着要不要给那个小伙子一瓶水喝时,身边传来了一声礼貌的询问。

林晚侧头瞄了一眼,是个戴眼睛的小斯文。

不过她对一见面就喊‘美女’的男人,真没什么好感!总感觉太过油腻了一些。

“怎么,你该不会有什么工作介绍给我吧?”

闲着也是闲着,林晚就反问了小斯文一句。

“我看美女您的气质相当的好,要不要考虑来我们公司跑业务啊?”

戴眼睛的小斯文还是有一定眼力劲儿的。虽说他判断不出林晚身上的那些奢侈品是真是假,但林晚的气质到是好得没话说。

“跑业务?嗯,什么种类?”林晚淡声。

“保险类的!做得好,一个月十来万没问题的!”

戴眼睛的小斯文看起来挺人畜无害的。从他口中说出的话,特别让人容易失去判断能力。

“别相信他们!他们都是骗人的!他们是传一销!我被他们的人骗过!”

说话的竟然是刚刚啃干面包的小伙子。

“别听他胡说八道!我们可是正儿八经的保险公司!”

戴眼睛的小斯文说得确有其事似的,“只是保险这个行业一直被国人所误解……”

说完,小斯文上前来就对林晚拉拉扯扯起来。

“放开我!别对我拉拉扯扯的!”

林晚厉声呵斥着对她动手动脚的戴眼睛小斯文,“我再警告你一遍:别动我!”

担心女儿小木木被戴眼睛的小斯文拉扯伤着,林晚立刻将她放下了地。

“那个啃面包的,你先替我看一下女儿!我要打个人!”

林晚见又走来两个跟戴眼睛的小斯文穿着差不多的男人,感觉到他们应该是一伙儿的,便立刻把小木木交给了刚刚正义一喊的小伙子。

小伙子也挺机灵的,立刻抱起小木木闪到了路边上。

“你们都看到了,是这个骗子先对我动手动脚的!我打他呢,纯属正当防卫!”

话声刚落,林晚一个高抬腿,直接一个狠狠的下劈,便把那个拉扯她的小斯文给踹开了;接着一个侧踢,又将上前来帮凶的男人给踢倒地。

虽说林晚的实战能力有限,但她的花拳绣腿用来对付这两个小骗子,还是绰绰有余的。三两下就把他们打得落荒而逃。

所以说,女人练一两套防身术,还是很有必要的!

出于报复和泄愤,那个戴眼睛的小斯文冲过去对着小木木就是一拳头;

小伙子本能的护住小木木的头下蹲,戴眼睛小斯文的拳头打在了小伙子的脑袋上;随后便都逃之夭夭了。

“你没事儿吧?”

林晚立刻上前来抱过小伙子怀里的女儿,“木木,打着你了吗?”

“没有……打着小哥哥了!”小木木奶声奶气的说道。

小伙子也没说话,看着掉落在台阶上的面包,便弯身去捡。

“行了,别捡了!我请你吃饭吧!”

差不多也到饭点了,而且小伙子刚刚还替小木木挨了一拳头。

小伙子没接林晚的话,还是捡起了那个面包;却被林晚夺过去丢进了垃圾桶。

小伙子有点儿生气的瞪着林晚,气呼呼的想走人。

“都说请你吃饭了!你这人怎么这么轴呢!”

见小伙子还是闷着头往前走,林晚一把拉住了他,“你不是要找工作吗?我是公司的HR,我给你开后门!”

小伙子一听有工作,眼晴这才放亮了一些,“你真有工作给我?”

论谈话技巧的重要性!

“嗯!我们先去吃饭吧!边吃边聊!”林晚将自己的挎包递给了小伙子。

“我……我没钱请你吃饭的。”小伙子弱声说道。

“看出来了!”

林晚悠哼一声,“本姑娘其它没有,就是有钱!你今天遇上我这个贵人,算是有口福了!”

当林晚把小伙子领到那辆冰蓝色的宾利前,小伙子着实震惊了。

“行了,别愣着了!上车吧!”

林晚将小木木放进儿童座椅之后,又催促了愣神中的小伙子一句。车刚启动,林晚就看到刚刚那个说她出来卖的西装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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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又羞愧又紧张,她连声拒绝,“我后背上已经好了。安婶说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不亲眼看一下,我不放心!”封行朗执意。而且还说得一本正经。

他早从安婶口中得知,雪落后背上的伤情并不严重。现在差不多已经消红了。但他就是想光明正大的看一回女人背。

还有就是,封行朗很想证实:在他封行朗面前,这个女人那般的不配合,像只毫不温顺的野猫!甚至有时候还会露出攻击他的利齿来;而到了‘封立昕’面前,却是另外一副温婉柔美的贤妻模样,这着实惹怒了封行朗!

雪落朝车窗外瞄了一眼,又看了看司机和副驾驶上的莫管家,她难为情的又喃一声,“立昕,我真的好了。都已经开始消红了,再过两天就能恢复到原来的肤色。”

“叫老公!”封行朗凌厉一声,“为什么不让我这个丈夫看?我只是想关心你。”

布帘被拉起,不大的空间里,只有雪落和坐在轮椅上的封行朗。

“我……”雪落实在是无语凝噎。这男人怎么这样啊?这脾气也太倔强了吧!

“咳咳!”封行朗轻咳两声。

雪落连忙紧张的凑过身来询问,“……老公,你怎么样了?不要紧吧?”

听安婶说,封立昕最严重的时候,已经开始用呼吸机了。不过今天的封立昕,着实不像个虚脱到要用呼吸机的人。雪落帮他捏肩膀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他双肩上反馈的力量感,肌肉很紧绷。

这封立昕的病情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着实让雪落担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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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气的!”封行朗长臂一勾,女人柔软的身体便偎依在他的怀里,径直坐在了他的劲腿。

“立昕……老公……你别这样。”雪落忸怩不安了起来。这样的亲近,她还需要时间来适应。

“别动!让我抱会儿!”封行朗压制着雪落乱动的身体,将头埋在了她的发际里,嗅着她身上浅浅薰衣草的淡淡香气,心也变得安宁起来。

见‘封立昕’并没有过分的动作,雪落便维持着安静的姿态,任由他拥抱着自己。她不敢去看他面目狰狞的脸,只是静静的感受着他的呼吸,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一声一声的安好。

回到封家之后,雪落似乎有些舍不得‘封立昕’再次的离开。她不知道‘封立昕’进去医疗室后,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他一面!

“立昕……老公,让我进去医疗室照顾你好不好?我会很配合金医师的,不会打扰他给你治疗。”雪落紧紧的握着封行朗那只疤痕满布的手,不忍心松开。

这女人就这么眷恋封立昕?封行朗心间涌起了莫名的怒意。

或许他还无法理解雪落一颗细腻的心,即便是眷恋,也是眷恋这身皮具之下的封行朗!而并非封立昕!这并不复杂,只是封行朗的理解偏激了。

女人就匍在自己的劲腿上,一双澄澈的眼眸里,满是希冀。

是在希冀能跟封立昕多多的相处么?是掩饰得太好,还是这个女人真的对一个面目非的男人动了真情?真够奇特的嗜好!

“寂寞了?乖!今晚我会回房间里陪你!”封行朗的声音染上了沧桑的沙哑,

又带上了丝丝的蛊惑之意。

雪落白净的脸庞俏红起来,“立昕,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想进去医疗室照顾你!别那么排斥我好不好?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希望你能快点儿好起来。安婶和莫管家都老了,行朗将来也会有他自己的小家,你就让我这个妻子照顾你吧……不然我都不知道我做为你的妻子又有什么意义!”

封行朗静静的凝视着雪落泪眼婆娑的诚挚脸庞:难道这个女人真的如大哥封立昕说的那样,心灵是干净的?只是她一口一个‘立昕’的,听着他封行朗着实的不舒服!

“这样吧,今晚我们先坐实夫妻关系!如果你表现好,让我看到了你的诚意,我就劝劝金医师,让你进来医疗室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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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超追求林綄溪,已经有数年的时间。

尤其是听说,李天已经死了之后,他对林綄溪的追求攻势,就更是激烈了。

谁曾想,这几年里来,林綄溪是半点感动的意思都没有,对他更是不加以颜色,这让沈超心中很是不耐。

这几年来,他的父亲,步步高升,已经成为青州的市长!

现在的他,贵为市长之子,手底下更是开了一家医药公司,可以说是走向了人生的巅峰。

可即便如此,林綄溪也丝毫没有领情,一直与他保持着距离!

这让沈超心中无比恼火,此时更是失去了耐心。

“林綄溪,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对的心意,难道到现在还不懂吗?”

沈超对着林綄溪,一通怒吼!

吼声中,他更是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林綄溪的双手。

“沈超,做什么,弄疼了,快放开我!”

林綄溪皱着秀眉,冷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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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更是拍打着沈超的大腿,生气地说着,“大坏蛋,快放开我妈妈!”

“小杂种,给我滚!”

沈超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眼见小女孩还在这里碍手碍脚,他松开了一手,便将小女孩给推倒在地上。

念念一下跌倒在地,摔得她好一阵疼痛,不由得哭出了声。

“念念!”

林綄溪见状心下一惊,眼神中也升起了浓浓怒意。

“沈超,疯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对我女儿发火算什么本事!”

她一边吼着,一边剧烈地挣扎,想要挣脱沈超的手。

然而,她就是一个小女儿,又怎么可能是沈超的对手呢,挣扎半晌也没有用处!

沈超狞笑道:“好啊,我今天就冲着来,这个贱女人,宁愿想着一个死了好几年的废物,也不愿意让我碰分毫,今天,我就要把带走,让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说话间,他便强行拽着林綄溪,要往自己的车里面送。

反正他不怕这些,以自己的家庭背景,出了什么事情,他都能担着!

林綄溪心下一急,连忙挣扎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今天一定不能被沈超带走,不然等待她的命运,将会是……

“放开我妈妈!”

此时,念念也挣扎着起了身,脏兮兮的脸上,哭得是梨花带雨,看起来很是可怜。

“小杂种!也给我一起上去!”

沈超是彻底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打算将她们母女两人一并带走。

却在这时候,一阵阴风袭来。

“找死!”

一声怒骂声下,沈超只感觉,眼前有一道残影掠过。

紧接着,便是啪的一声脆响,他整个人便倒飞了出去,在空中旋转着,重重跌倒在数米远的地面上。

半张脸彻底肿了,鲜血直流!

如果有医生替他做检查,一定会发现,他半边的脸骨,已经碎裂!

“啊啊啊!!!”

沈超倒在地上,惨叫连连,看起来惨不忍睹。

而在这时,那一道人影,才收回了手。

小女孩念念,则是被这人给抱在了怀里。

念念抬起头来,便看到了一张满脸愤怒的侧脸,这个侧脸,她感觉非常熟悉,因为自己妈妈收藏起来的婚纱照里的男主人公,便是眼前这个男人!

仅仅是在这瞬间,念念便反应了过来,脱口而出地叫道:“耙耙!耙耙!是我的耙耙吗!”

这一番话出来,被推进车里的林綄溪,也瞬间反应过来,转过头来,定睛一看之下,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随即,眼眶之中,有豆大的泪珠,滚滚滑落!

“是我,我回来了。”

李天此时则是平复了下心神,刚刚接触到念念的时候,他便感觉到了那血浓于水的血缘关系,心中一阵刺痛。

他离去的这五年间,林綄溪竟然为他生了一个女儿!

可现在,他的女儿、女人,竟然被一个禽兽给欺负了,眼神中顿时迸射出两束森然杀机!

“麻麻,是耙耙,真的是耙耙!!”

念念则是欢天喜地的欢呼了起来,还挂着泪痕的圆嘟嘟的小脸上,洋溢着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耶耶耶!念念有耙耙了,念念也有耙耙了!”、

“是的,念念的爸爸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林綄溪抹掉了眼角的泪水,从车里面钻了出来,泪眼模糊地看着眼前的李天,只感觉非常的不真实,不敢置信地说道:“是吗?真的是回来了吗?”

“是我!”

李天重重点头,深深地看着林綄溪,“对不起,我回来晚了,让受尽委屈。”

“没什么,只要能回来,这都不算什么。”

林綄溪摇了摇头,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天知道,她等着这一天,到底是等了多久。

日想夜想的人儿,竟然真的回来,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这对她而言,简直是跟做梦一样。

“抱着女儿,我先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完!”

李天则是开口说了一句。

“算了,李天,不要动他,他爸现在是青州市的市长,动了他,只怕会招惹来一些麻烦。”

林綄溪却是摇头,紧张地拉住了李天的手臂,说道:“只要能回来,就足够了!”

感受到了林綄溪的担忧,李天的动作顿时一顿。

区区一个沈超,他又怎么会放在眼里呢?

只是,现在的情况不同以往,李天不想让林綄溪担心太多,更不想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动了杀戒!

于是,李天便平息了下来。

“好,我听的,走吧。”

说完,李天当先转头,左边抱着女儿念念,右边拉着林綄溪的小手,径自离开了这里!

当然,这个沈超,李天绝对不会轻易饶恕对方。

很快李天一家三口去到了停车场,林綄溪抱着女儿去开车。

而李天则是站在了停车场门口。

转瞬间,有一道人影掠来,眼中含泪,哽咽出声。

“老大!您回来了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您一定不会有事,您能回来,真的是太好了,太好了!”

出现在李天面前的,正是叶飞!

看着叶飞,李天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重重地拍了一下叶飞的肩膀,笑骂道:“我都回来了,还哭什么,跟个娘们似的!”

“我,我这是太激动了。”

叶飞赶紧擦掉眼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林阳失笑,与叶飞来了一个熊抱。

阔别重逢的五年,谁都不容易!

不过,他已经回来了,曾经失去的那些,他会一一拿回来!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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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个女人?”

谁?

杜姿彤浑身的神经都绷紧起来。

之前她就觉得奇怪,席穆可又没见过亲生父亲,不能因为手里有了权利,便开始野心勃勃。

如果席穆可做的一切,另有目的,似乎还能解释清楚。

“想知道?呵呵……可我不想现在告诉。”

这是冒牌陆唯惜唯一保命的筹码了,这么快便揭晓答案,会让她彻底失去价值。

“席关关,对吗?”

杜姿彤忽然问。

陆唯惜的目光忽闪了一笑,依旧笑着说,“为什么猜到是席关关?”

“她去过圣洲!难道和席穆可在圣洲结了什么仇?”

杜姿彤能想到的,只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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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陆唯惜的笑容意味深长,便知道自己只猜对了一半。

杜姿彤启动车子,去了严小卉家。

到了严小卉家的楼下,她停下车子,很突兀地问了陆唯惜一句话。

“叫什么名字?”

“啊?”陆唯惜一懵。

“真正的名字!”

过了许久,冒牌货才缓缓开口。

“方婉萱。”

好美的名字!

随即,她嗤笑起来,“做了这么久的陆唯惜,我都快要忘记自己的名字了。”

“现在提起来,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是不是很奇怪?”

她笑哈哈地靠在座位上,憔悴的容颜映着阳光,显得格外苍白。

杜姿彤没说话,拉开车门下车,给严小卉打电话。

虽然严小卉上学的时候就很八卦,这么多年依旧如此,但也懂得分寸,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也晓得什么该往外说,什么不该往外说。

所以杜姿彤将这个冒牌货藏在这里,很放心。

“唯惜……”

杜姿彤刚出口,声音急忙收住,“那个……方婉萱,就住在这里,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但有一点,我要说明,我不可能长久收留!自己欠下的债,终究要还。”

冒牌陆唯惜,也就是方婉萱,当然懂得杜姿彤说的是肺腑之言。

她也没打算在这里藏多久。

一个地方藏太久,再安全的地方,也会变得不安全。

况且杜姿彤根本不是真心想帮她,只是在拖延时间,做从长计议。

方婉萱冒充陆唯惜这么久,和杜姿彤接触不多,但明显感觉到,这是一个极其聪明睿智的女人。

杜姿彤转身出门,严小卉跟着追出来。

“珍妮,珍妮!这个假货,放在这里也放心?就不怕她再兴风作浪?”

杜姿彤捏了捏严小卉的脸蛋,“假的终究是假的,登不上台面,放心吧,她不傻,现在只想零存在,怎么可能再兴风作浪。”

严小卉点了点头。

“可是……真的打算帮她吗?”

“毕竟是唯惜的双胞胎妹妹!”

严小卉瞬间懂了,“是担心唯惜回来,埋怨们伤害她妹妹?”

严小卉对杜姿彤竖了竖大拇指,“果然是我彤!不管什么时候,都能保持清晰理智的头脑。”

“现在陆千琪和席圣昱,已经没有理智了,找到冒牌货,肯定没有她好下场。”

“是啊。毕竟是唯惜唯一的至亲,又是双胞胎,本为一体,唯惜才有权利决定,怎么处置方婉萱。”

杜姿彤说完便下楼。

严小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急忙追下来。

“珍妮,珍妮,我问,和煜城真的离婚了?”

杜姿彤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说,怎么这么冲动!他较真,也跟着较真!又是何必呢!”

“他出轨了。”

简单的几个字,似乎噙满了杜姿彤伤心的疼痛。

严小卉抽了一口凉气,“难道是真的?”

“算了,不想提了,我去上班了。”

杜姿彤摇摇头,不想再说这个话题,走向自己的车。

“珍妮,他住院了!如果可以,还是去看看吧!听说是被爸爸打的。”

杜姿彤的脚步又顿了一下,随即上车,将车子开了出去。

她本想去公司,可车子开到半路,还是拐向了医院。

但没想到,她去医院的时候,周煜城已经出院了。

听说是个女人帮忙办理的出院。

“应该是王琳吧。呵!”

杜姿彤苦笑一声,走出医院,没想到看见了花花和朵朵。

她们正来医院送饭,因为顾若阳还在住院。

虽然已经脱离危险,但是人还处在昏昏沉沉的状态,需要多住院观察几天。

杜姿彤询问了一下顾若阳的情况,正要走,被花花拽住。

“珍妮姐!们真的离婚了?”

现在但凡认识的,知道消息的,看见她都会问这么一句话。

每次听到,都是在杜姿彤的心口上刺刀子。

但她还是笑着说,“不合适就分开,这是最好的选择。”

“才不是呢!珍妮姐!我觉得煜城哥哥很好啊!他喜欢那么多年,一直在身边不离不弃。”

“昨天我还在医院看见他了,身边连个人都没有,一个人在走廊里散步。”

“肋骨断了,很痛的!之前陆凝,疼的好多天没起来床,到现在都没有恢复。”

“我看煜城哥哥,好可怜。”朵朵嘟着小嘴,摇着杜姿彤,“们就和好吧。”

杜姿彤眉心轻皱,“没人照顾他吗?刚刚我听医生说,有个女孩子一直照顾他,还帮他办理了出院手续。”

“沐天晴吗?每天就是过来打卡,那也叫照顾?”

“沐天晴?”

不是王琳吗?

她和周煜城因为王琳离婚,周煜城住院,王琳不应该过来照顾他吗?

而他们两个,终于毫无阻力,一家三口可以圆圆满满了。

“哎呀,珍妮姐,就和煜城哥哥和好吧!”

“是啊珍妮姐,这辈子能遇见一个从上学的时候就喜欢,一直到毕业加入工作,想要和结婚一辈子在一起的男人,很不易。”

花花朵朵的话,让杜姿彤的心潮翻涌不定。

她也知道不容易。

这辈子也不会再遇见一个,比周煜城更爱自己的男人。

可是……

再爱有什么用?

还不是背叛了她。

更何况,她现在也没有心情想这些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办。

因为她在医院门口,看见了席关关。

再约见席关关,会让席关关对她产生怀疑,毕竟她也不希望真的伤害到席穆可。

但既然撞见了,肯定不能放过席关关,一定要在席关关身上找到线索。“关关!来看望若阳舅舅?好巧,我们出去坐坐吧,正好快午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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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着河屯离开了酒店的大厅,严邦才勒着严无恙走近过来。

“朗,你亲爹什么时候残了一条手臂呢?独臂大侠啊!”

严邦的口气里,带上了那么点儿幸灾乐祸的意味儿。即便河屯是封行朗的亲爹也不能幸免。

“……”封行朗侧过头来横了严邦一眼,“即便是残废了河屯,想搞死你严邦也是绰绰有余!”

这毫不给面子的奚落!也是一种警告!

“……”严邦微歪了一下唇角,疑惑不解的问:“河屯为什么非要搞死我啊?之前他跟你父子互相残杀时,我可是救了他唯一亲儿子的命……现在雨过天晴 ,他怎么又想搞死我呢?”

封行朗斜目横了严邦一眼,“那你就得好好的猜猜,河屯为什么要搞死你!”

“……”严邦上扬着唇角,似乎有那么点儿懂了。

毕竟刚刚河屯看向他的目光,满带着杀伤力。恨不得将他立刻从他儿子身边先搞走,再搞死。

返回车里的河屯,愤怒的一拳砸在了车载液晶显示屏上。

这个严邦,可真够阴魂不散的。那么大的一片汪洋大海都没能淹得死他么?这狗命怎么会这么大?

不管他的命有多硬,只要他继续缠着封行朗,那等待他的只会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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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屯想发泄不吐不快,可看到邢十四和邢十七那稚嫩的脸庞,便又什么也不想说了!

老八还养着伤,而老十二又顾及着他的容貌……现在他河屯连个能说上话的人都没有!

河屯此行,并非疗伤散心;而是来找他曾经的一个旧友,山口组的一个组长人物。

邢二死了,他自己也残废了,而且还死残了好几个义子,这个仇河屯不可能不报仇。

他是来向他的旧友借人的。

看到唯一的儿子跟严邦走得那么近,而且还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河屯就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是先报仇呢?还是先替儿子把身边的这个祸害给除掉呢?

这万一自己要是死在他墨西哥城,那……那严邦岂不是要祸害阿朗一辈子?

可要是留在东京先干掉严邦,他的计划就得重新部署。关键儿子阿朗还跟在严邦身边,他想下手,也不太方便。

有个未了的心愿也好,至少能让他河屯留一口活气回来!

河屯最终决定先去借人,然后再去墨西哥城寻仇;最后活着回来处理掉严邦!

宫本并没有因为严邦把他灌醉离开而恼火,赠送了好多日本的特产给严邦不说,还相约严邦有缘再聚,不醉不休。

这一趟东京,看来是不虚此行的。

或许宫本文拓有很多的投资项目,但封行朗的gk,却是独一无二的。因为多了一个能跟他把酒言欢的严邦。人生难得一知己!至少宫本单方面是这么认为的。

……

才过了两天,袁朵朵就想豆豆芽芽想到不行。

刚刚差点儿从就钢管上摔下来。

袁朵朵也想找一个正儿八经的工作。可正儿八经的工作来钱都慢。

比不得钢管舞,一个小时的出演,就能赚到一千块以上。

袁朵朵每天晚上都要走两到三场,每场一个小时左右,也有半个小时,或是十几分钟的。

袁朵朵恨不得一下子就能赚足两个女儿今后生活和教育所需要的钱;那样她就能跟白默叫板了。

才过了两天,袁朵朵感觉自己就像煎熬了一个世纪。

她又想跑去白公馆看望自己的两个女儿,可一想到白默那面目狰狞的模样,她似乎又有那么点儿小发怵。也不能真见女儿们一次,就把白默给揍一次吧?

再说了,突袭一次两次或许还管用,要是不靠偷袭,自己不一定能是白默的对手呢!

自己的跆拳道就练到了红带,早知道自己现在还要靠拳脚混日子,当初就好好学习,一鼓作气的拿到黑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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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二哥今年多大了吗?”平复了一番后,白瑾梨开口问道。

“多大啊?”

“算起来,他今年也三十岁了。”

“什么?三十岁!原来他已经那么老了吗?我还以为他最多二十五呢。”罗凝敏直接惊讶的站起了身。

“嗯,他的大儿子跟你年龄应该相仿。”

“啊?你二哥孩子都有了?怎么从来没见过啊!”这下,罗凝敏更震惊了。

“很正常,以前在乡下的时候成亲早,我二哥嘴能说,所以十四岁就娶了亲,比我大哥还早。”

“如今的话,他大儿子已经十六岁了。”白瑾梨继续说着。

“!!!”罗凝敏。

她今年好像也不过十七,哦不对,都快十八了。

算起来,她跟白瑾梨二哥的孩子还真是没差几岁啊。

按理说,十五岁就及笄了,可以成亲了,她也早该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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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年头去她家说亲的人并不多,就算有,她也看不上。

而且她的性格吧,比较直,看不上人家就直接回绝,还列出人家的各种缺点,给人闹得很尴尬。

后来时间久了,大家也都不愿意去她家说亲了,然后又出了右臂废了的事情,她就更没考虑过成亲了。

如今听白瑾梨说起年龄,她竟然一瞬间里升起了奇奇怪怪的心思。

难道,她这是嫁不出去了?

“那你二嫂呢?也没见过她啊?还有他大儿子人呢?除了大儿子,难不成还有其他儿子?”

“我二嫂啊,死了。”

“额,死……死了?”罗凝敏一脸的不敢置信。

看着白瑾梨的语气那么平静,总有种她是在讲故事的错觉。

“嗯,死了,死在了土匪刀下。他大儿子如今在庆林县附近,二女儿不知所踪。”

“这也太惨了吧。”罗凝敏微微蹙眉。

难怪感觉白瑾梨的二哥是个怪人,性格也古古怪怪的。

原来以前在他的身上发生过这种事情啊。

都这么惨了,他还如此坚强的活着,真是让人佩服。

罗凝敏不由想起了曾经为了右臂废掉而难过的想要去死的她,瞬间觉得自己太傻缺了。

“嗯。”

“白瑾梨啊,你也别难过,我以前是因为不知道这些。你放心,我既然知道了,以后会控制住自己,不再欺负你二哥的。”

“不是,我给你说这么多,是为了告诉你,以后见了我二哥,该欺负就欺负,别客气。”

“啊?”罗凝敏惊呆了。

这是几个意思?

按照辈分,按照规矩的话,白瑾梨的二哥还是她的长辈呢。

她也得尊称一句白二哥的。

怎么白瑾梨丝毫不介意她殴打自己的亲二哥,还开口让她尽管欺负,莫要客气?

难不成,白瑾梨跟她二哥不和,想借着她来报复她二哥?

“自从我二哥身上发生那样的事情之后,他整个人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虽然表面上看去,他似乎已经从那些打击中走出来了,不管是面对我们还是面对其他人,也都笑着的。”

“但是我跟我爹娘他们都知道,我二哥心底始终压着那件事情,他并没有真正的释怀。”

“这一年,我爹娘其实也帮他看了几个好姑娘,想着一旦他有了新归宿,或者就能转移些注意力,忘掉曾经,但是他不愿意。”

“他白天面对我们的时候总是一脸的放松,但到了晚上,到了某些时刻,他才会显露出他的脆弱。”

“他不愿意让我们担心,所以将自己伪装的很好。但是仔细看的话,其实能发现他的眉间是带着一丝忧愁的。”

“我之所以跟你那么说,是因为我方才看到你跟我二哥打架的时候,上次跟我二哥吵架的时候,我二哥表现的是真实的他。”

“他没有将自己包裹起来,没有压抑自己,他就是他。”

“而且我看的出来,你出手很有分寸,并没有想着要伤害他,只是在跟他比划而已,算不上真正的欺负。”

“以你现在的实力,若真想揍我二哥,还不是分分钟给他打的亲爹都不认识了?”

“额,呵呵,被你看出来了啊。”罗凝敏笑了下。

她也不是个傻子啊,总不能真的在人家家里把人家家里的主人打伤吧?

“嗯,看出来了。罗凝敏,你的变化其实挺大的,跟之前比,不太一样了。”

听白瑾梨这么说,罗凝敏的呼吸都轻了几分,眼睛也亮了亮,就想听她接下来会怎么说。

“反正我觉得吧,你比以前可爱多了,也顺眼多了。”

“嗯哼,本姑娘一直很可爱。”

罗凝敏听到了白瑾梨夸她,心里美滋滋的,表面上却很傲娇。

“我要说的都说完了。好了,你这次来找我,除了跟我分享你右臂恢复了的开心外,还有其他事情吗?”

“有啊!你知道吗?顾青樱的武功好像被废了,嘿嘿。”

说起这句的时候,罗凝敏的面上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是吗?那她挺活该的。”

“就是,活该!让她那么坏,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

跟着吐槽了两句后,罗凝敏继续开口。

“不过你知道吗,那个永安侯最近好像挺宠她的,听说为了她,都跟他的原配夫人闹起来了呢。”

“而且顾青樱这些日子很少出侯府,很多人牟足了劲儿想教训她,都找不到机会。”

“是吗?不着急,来日方长,我不觉得她能心甘情愿的窝在侯府的后宅中。”白瑾梨淡淡的开口。

“顾青羽的下落打听到了吗?”

“还没有。白瑾梨,你确定她没死啊?”

“我确定。”

“行吧,我继续让人问问。”

两个人坐在那里倒是聊了好久,等下人将白瑾梨要吃的冰淇淋端上来时,罗凝敏也嚷着要吃。

白瑾梨又吩咐人给她来了一份。

罗凝敏吃完后顿时迷恋上了那个味道,表示还想要一份,却被白瑾梨婉拒了,说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她就好生气,觉得白瑾梨是故意不想给她吃的,还说白瑾梨小气鬼。

然后,她就被白府的人给赶出去了。

啊,给罗凝敏气的啊,都想跳脚了。

出了白府后,罗凝敏并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去了一趟她的稻香村查账。

自从改了名字,又改变了一些方式后,她铺子里的生意倒是好起来了,也不亏损了。

查完帐,她逮着掌柜的便问:“最近零食铺子那边有什么动静没?”

“二小姐,听说他们端午节要搞什么活动,但是具体的,打听不出来啊。”

“要你何用?”

“……”掌柜的低着头擦了擦汗。

“算了,咱们稻香村也搞搞活动。”

“啊,二小姐,什么活动?”

“端午节肯定是要卖粽子啊,你这样,端午节前后三五天,但凡进来稻香村的人,都免费送一个粽子。”

“哦,好。”掌柜的点头。

“卖的粽子,记得跟之前的零食一样,给我包装的精贵一些,别忘了我们店铺的风格,还有……”

罗凝敏倒是一开口说出了好几条建议,那掌柜的点头也都应了下来。

从稻香村出来后,罗凝敏倒是打算回家的。

只是顺着那条街走啊走的时候,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突然看到了一家镖局。

东风镖局?这不是最近很火的那家镖局吗?

罗凝敏也没迟疑,快步走了进去。

在里面待了差不多两盏茶的功夫后,她便心满意足的出来了。

她进去,是委托东风镖局的人帮她办事的。

之前白瑾梨可是说过,她们石头村是受到上苍庇护的。

而且有天地间的天然产物山泉水,喝久了能让人返璞归真,变聪明,变好看。

她那次回家之后立刻派了人前往石头村,想去弄些白瑾梨村子里那神奇的水尝尝。

结果她派出去的人不给力啊,竟然迷路了!

然后返回来了!!

给她气的啊,给每个人甩了一鞭子过去。

然后,她就将这事记在心里了。

看见东风镖局的时候,她立刻就有了将此事委托给东风镖局的打算。

要知道最近的东风镖局口碑可是很好的,肯定能帮她办成这件事情。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

距离清河先生公开售卖红楼梦画作版话本还剩一天的时候,白瑾梨家来了一个意外的客人。

和顺王妃。

乍一听到和顺王妃登门拜访的消息时,白瑾梨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和顺王妃啊,她怎么会跑来白府拜访?

是不是门房的人搞错了?

可是很快,她就得知了此事的真实性。

好吧,大概是他们白府比较招人喜欢,什么丞相府的千金啊,别国的皇子公主啊,都喜欢来。

这不,就连和顺王妃都来了!

和顺王妃可是闫肃的母亲,自从她成亲后就很少跟闫肃往来了,而且闫肃也不在京城了啊。

等等,上次参加宴会的时候,和顺王妃帮她解过围,当时她答应人家有时间了就去和顺王府逛逛。

那和顺王府该不会是看她没去,所以找上门算账了吧?

她当时那么说,就是客套一下啊。

“和顺王妃现在在哪里?进来了吗?”

“回夫人,门口的人听说了和顺王妃的名号后,立刻汇报了管家,管家亲自将人给迎接进来了。”

“走,去看看。”白瑾梨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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